他望着站在谢渊身后的沈药,眼底恨意几乎化为实质。
“沈药!是你…都是你!”
如果沈药没有来到北狄,玛依努尔不会得救,章台不会暴露。
纥罗一族经营多年的一切,更不会在短短数日内毁于一旦。
可是沈药就在那儿,身边站着谢渊。
纥罗摩气得咬碎了牙,也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偏偏这时,沈药歪了歪脑袋,“又怪我?然后呢?杀了我?”
这一幕落在谢渊眼中,只觉得可爱得紧。
可纥罗摩看着,便是极致的羞辱。
身边已经无人可用,他索性亲自举刀向前。
谢渊往前迈出半步,横剑挡住。
刀剑相撞,纥罗摩虎口瞬间崩裂。
谢渊手腕翻转,剑锋顺着弯刀划过,割开纥罗摩肩头。
鲜血飞溅,纥罗摩连退数步。
他虽然久经沙场,但到底年过半百。
面对谢渊,毫无胜算。
三招之后,他手中弯刀出现裂纹。
第五招落下时,整柄弯刀轰然断裂。
谢渊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纥罗摩重重摔落在地,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王庭禁军一拥而上,将他团团围住。
北狄王自祭台上缓缓走下。
“纥罗摩,你输了。”
纥罗摩撑着地面抬起头。
他环顾四周。
纥罗军已经溃败,纥罗桓死了,赞丹背叛了他。
数十年的经营,在今日彻底化为乌有。
纥罗摩忽然笑了,笑声沙哑又疯狂。
“输?本王便是输,也不会让你们赢得痛快!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