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青身上肌肉绷紧,这些事情他曾经看过不少,也在青春懵懂之际自己用手解决过,可那已经是在几十年之前了。
阮折弦怎么能……怎么能!
这一次持续的时间久,甚至有些艰难。
阮折弦非应用型选手,理论再多都应用不到实践,最后直到手腕发酸,他也没有成功。
最后将要放弃的时刻,阮折弦看了眼南荣青身下之景,竟然有些自嘲地笑了:“萧青青,你厉害……到底是本王入不了你的眼,难怪你这么能忍。”
南荣青脸色难看:“滚下去。”
阮折弦双手撑开,他坐在南荣青大腿处,吐出一口气:“没关系,换个方法吧。本王这次来也带了蛊虫,给你喂下去,你或许就会学乖了。”
南荣青额角青筋一跳:“……你休想,滚下去!”
阮折弦依旧失聪。他已然从自己身上掏出了装着蛊虫的小盒,正要打开,便蓦地感觉一股力道从身下袭来。
那锁着南荣青的铁铐被一股内力震碎,阮折弦受力身形微晃,眼中诧异也随之快速掠过。
……他竟然挣脱了?
他点了那么多的迷香,他竟然还有内力能挣脱!
阮折弦心中阴郁攀爬,电光火石间,他眼前寒光闪过。南荣青几乎毫不迟疑,他拔出藏在龙床缝隙内的长刀,对着阮折弦便砍了过去。
阮折弦眼睛眯了眯,快速翻身下床:“萧青青,你好大的胆子……你竟然想杀我?”
话音未落,那凌厉的刀锋便从阮折弦脖颈间划过,斩断了他数十根青丝。
“我说的话,你可曾听进去过一个字?”南荣青顾不得自己身下的尴尬,他拽起长袍裹住腰身,拿着长刀便朝阮折弦逼近,“你既然敢做这种事,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!”
“后果……”阮折弦轻笑两声,“如今这个情况,我若喊来外面的侍卫,你会是什么后果?”
南荣青眯眸:“你恐怕,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“是吗?”
说话间,阮折弦袖中滑出小型劲弩,他想也未想,径直朝南荣青所在的方向发射了几枚暗箭。
纵使屋内漆黑,南荣青也能将这些暗器的声音掌握于耳中。他在短短两三秒内便将这些暗箭砍断,后目光转移,往阮折弦那儿追了过去。
阮折弦已经将要跑到门口,他在来之前已经屏退了所有的护卫和暗卫,没想到如今事情翻转,倒成了他的致命处。
南荣青在他临近门口时砍了一刀,阮折弦顿时有所反应,他侧身躲过,却又不得不调转方向,躲去了离殿门较远的石柱旁。
“躲……你以为你躲得了?”
南荣青心中躁烦,他手里拿着长刀,追着阮折弦便继续砍了过去。
他今日必让阮折弦尝尝苦头,这样他才会知道……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半点心思都不能有!
阮折弦似是没有想到南荣青竟能这么狠心,他嘴上讽笑不止,只抓着被砍得只剩一截的长袖,爬起身便在殿内的几根石柱后继续躲藏。
南荣青拿着刀绕柱追。
000拿着照明灯往下看,它见到这两个疯狂绕柱跑的身影,一时之间陷入了更深的沉默。
阮折弦毕竟旧伤未愈,且他身体先前因蛊虫亏空了不少,不到半个时辰,他便脚步一踉跄,跌倒在了寝殿的地面,头发也散乱成了一团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蓦地大笑出声,下一秒,南荣青的长刀便横在了他颈侧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!你就这么想杀了我?”阮折弦脸色苍白,他乌发垂在脸颊两侧,披散着,无端有了几分怨恨与诡谲,“既然如此,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找我?”
南荣青定定地看着他:“我每日去见你,每夜去教你,不是让你现在不做人。”
“我也想做人啊……”阮折弦唇角轻轻勾起,“但你敢说,你之前接近我,是专门为了我,而非是为了你的阮宝儿?!”
南荣青眉梢一蹙,他尚未说话,阮折弦便毫无预兆地转过头,竟是要直接借剑自刎。
南荣青指尖收紧,立刻将剑偏移,没让他成功。
“原来你也不想我死啊。”阮折弦瘫坐在地上,他像是又有了支撑,低声笑了笑,“因为我?还是,因为他?”
南荣青语气不明:“你若是执迷不悟,我说再多都是无用。”
“我就是执迷不悟!你不告诉我,我怎么悟?”阮折弦挺直脊背,他跪在地上,就这么一点一点,一点一点,迎着刀锋向南荣青靠近。
“你若对我没有一点感情,杀了我,其实也和除掉安鹌没有任何区别……我可不是个好人,你心里清楚……”
南荣青面上情绪变化,他看着黑夜当中的更为浓重的黑影,指尖收紧,攥紧了长刀。
阮折弦的咽喉就在他刀尖,他每跪着往前一步,南荣青刀尖失控,也随着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直到最后又退回到了床边,南荣青碰到床柱,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