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不入地往人耳根子里钻,听得人骨酥肉麻。
正行止间,男人揉弄得愈发癫狂,指尖在乳肉上用力一绞,妇人便发出一声娇啼,乳房随着一阵痉挛,乳汁狂喷而出,溅在男人的胸口与那石地之上,白腻腻、湿淋淋,好似玉髓流珠。
身下那处更是汹涌难遏,穴里泉涌不断,淫水混着香汗将地上石板都浸得滑腻难耐,这一场云雨,当真是春潮带雨,淫浪滔天。
姜璃已经羞窘得立足不稳,心中恨骂这画壁下流恶毒,竟用此番下作手段来折辱她。
更邪门的还在后头,不知是这具妖身天生易感,还是石殿里的风带了催情引欲的脏法术。姜璃只觉一股来历不明的燥热,小蛇似的从小腹一路往下沉。热度实在灼人,烧得她两颊绯红,骨头节里像是有万千只春蚁在啃噬,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她咬着红唇,拼命想把两条大腿并拢,腿心处已经泛起细细春潮,潮气贴着贴身绸布,每挪一下,都带出一阵让人抓狂的酥麻。
画壁并不知足,似乎成心要刁难她,壁面光影忽地一凝,最后一幅画定格在眼前。
墙上女人衣衫尽褪,浑身赤裸地撅着臀,被个高大男子按在书案上,腰肢软塌下去,弓成一弯新月。
最扎眼的,是那女人尾椎骨后面,正摇晃着一团雪白柔软之物。
那是……一条狐尾!
男人在她身后,掌心里揉弄着那条狐尾,腰胯急急耸动。每一下撞上去,白腻的臀肉便懈懈地脆响,连书案上的笔架都跟着乱颤。
那条尾巴在他手心里欢愉地打滚、蜷曲,一根根白毛都浸透了春水,女人睁着一双失神的眼,瞧着整个人酥骨软筋,似被作践得不成样子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