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尻装置预检。物资试卡入孔,三分钟。三分钟内可说话,不可退出。”
活动室那面背景板被老周和阿石抬过来,翻开背面。孔的边缘打磨过,贴着印刷说明,格式和分镜卡一样整齐。会议侧朝向客厅,使用侧朝向走廊。苏冉看见孔的高度,忽然懂了为什么晚餐不给她椅子——下午有人量过她的腰。
“过去。”林衡说,“自己卡。”
苏冉走到板前。塞子还在体内,乳夹还响,腰上的字还没干。她把腰送进孔里,木缘卡住髋骨,上身留在灯里,下身没入走廊那侧的暗。三分钟开始。彭昊在暗处按了按她的臀,像确认孔位合不合;会议侧,许宁坐下来平视她的脸。
“疼就报。”许宁说,“求退出也报。报了就是加码。”
苏冉咬住下唇。走廊里有人低笑,有人把润滑瓶口贴上她腿根,没推进去,只是凉凉地画了一圈。她看见客厅里同事继续打牌,看见投影上自己的编号,看见阿石把镜头推近她的眼睛。
“一分钟。”老周报时。
苏冉说:“太……太公开了。”
加码牌应声翻开。她自己读,读的时候腰还卡在孔里:
“预检延长至十分钟。使用侧可放置固定道具,不可插入真人。会议侧须保持交谈。”
于是江澄到了板后,把按摩棒架拧上孔位,棒身抵住塞子,开到最低一档。苏冉的声音被顶碎,许宁却已按规则开始交谈,问陈白:“花絮片头用她自我介绍那段,还是用倒酒?”
“自我介绍。”陈白说,“更像栏目。”
十分钟里没有人真正插进来。可固定棒一下一下顶着封住的塞子,苏冉分不清自己是在被使用,还是在被展示成一台即将启用的装置。铃响了太多次,江澄在她臀上写“勿并拢”,字是反的,会议侧的人看不见,使用侧的人看得见。
十分钟到。林衡让她退出。退出比进入更难,木缘刮过皮肤,塞子被棒顶得更深一点才离开支架。苏冉站回客厅,腿间一片亮,脸却要对着所有人。
林衡没有立刻宣布启用。他把一迭新的使用牌放在茶几上,最上面那张背面朝上。
“下一局积分结算后再翻。”他说,“sr-07去洗手。洗的是手,别的不许动。”
苏冉走进卫生间,开了冷水。镜子里的人嘴肿、眼红、t恤皱,腰侧黑字和尾椎上的贴纸完整得像通告单。她把手指洗干净,没有拔塞子。牌没写可以拔。
门外传来洗牌的声音,传来彭昊的笑,传来许宁很轻的一句:“她还知道对着镜子整理头发。”
苏冉关掉水龙头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练习下一句可能要读的报词,把“老师”两个字放在舌面上,像含着那根刚刚被拿走的棒。
客厅有人喊:“苏冉。”
她应:“物资在。”
喊声停了一下。随即林衡的声音穿过门板,平得像倒计时:
“回来。积分算完了。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