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进到最深,快,密,像在用这种方式盖那句话。拍打重新落下,扇在阴户上,扇在腿根上,扇完又去拧乳,拧到她哭。哭声里母亲没有出现。只有雪花的沙沙。苏冉被做到第二回高潮时,眼前发白,白得像医院的灯,又像操场的日。
他终于退出来。
精液顺着腿往下走,走在这张他们“共用了很久”的沙发上。他拿纸巾——家里居然有纸巾——给她擦。擦的动作笨,不像小宇,也不像庄泽,像一个刚学会事后的人。擦到阴蒂时她一颤,他的手停住,停了很久,才又轻轻按下去,不是拍,是按着,像确认她还在。
“假的。”苏冉重复。
“嗯。”他这次承认得很快,“可你夹了我很多年。门框上的痕是你自己的指甲。你每次不许回头,就抓那儿。”
苏冉偏头。余光里那堆划痕密得可怕。
她没有转过去看他。
钟还在走。两个杯子在沥水架上轻轻碰了一下,像有人经过,又像谁也不在。窗外对面楼的灯灭了。他的胸膛从后面贴上来,凉,空,没有心跳,却在她后颈里低低地呼吸。
“睡一会儿。”他说,“梦里的夜很长。你睡了,我也不会让你回头。”
苏冉把眼睛闭上。
闭上之前,她听见很远的地方有人叫她。母亲。或者庄泽。或者只是风。她的手指在沙发边沿收紧,收成她在门框上刻痕时的那个形状。
身体还记得怎么被打开。
脸还是没有见过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