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飞雷神来回支援的水门,无辜地对着罗砂开口道:
“老夫这就不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岩隐村的大家都在这里,随时愿意为忍界献上生命。”
大野木的语气加重,眼神定定地和仍然有些不甘咬牙的罗砂对视:
“五代目风影,如果你想在这种时候挑拨忍者联军内部的和谐,那老夫就不得不肃清你了。”
嘶。
又一次救出在查克拉逆流与八十神空击中受伤的忍者,飞雷神回来的水门刚落地,听到的就是大野木这让人不安的一句话。
这是怎么了?
没有听到前因后果的水门脸色微变。
但在这种时候,即使是过去始终与人为善的他,此刻也不由得用微微冷下来的目光,看向了咬牙的罗砂。
过去,水门可以在即使五代目风影蜥雨杀死了咲良的前提下,为了村子当下的稳定对其面无表情。
但此时此刻,面对着忍界存亡的要紧关头,如果砂隐村还是和老样子一样,要在这时挑拨里间内斗的话……
“我!”
罗砂咬牙切齿地张开嘴,最后也只能伸出手指着大野木的方向,发出这样一阵不甘心的单音之后,恶狠狠地放下了手。
嗯?
目睹到这一幕的水门微愣。
他看着游刃有余笑了一声的大野木,以及满脸不甘和焦急、扭过头去的罗砂,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事情…好像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?
他不再按照既定思维,而是在意地看向罗砂,顺着他脸上焦急和难以忍耐的目光看了过去——
“……啊。”
当水门看到,此时的罗砂满脸忧虑看向的,正是上方和其他三影一起,与大筒木辉夜对峙的蜥雨时,在友情和亲情方面颇有感悟的水门微微恍然。
他好像明白,罗砂为什么会心神不定了。
与此同时,站在他身侧的大野木的声音同时响起:
“哼。”他抱臂,发出一阵轻微的哼声,语气毫无波澜道:
“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在想,如果四代土影没有出事,你们的风影、你的弟弟,就不会如此执着于站在最前方了吧?”
大野木的声音仿佛一记警钟,让水门内心的猜想得到印证,也让旁边的罗砂立刻发出了仿佛被踩到尾巴一般的喊声:
“你胡说什么?!我们砂隐村的风影,当然会站在最前方,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了!”
罗砂的辩驳声没有传入二人的耳间。
因为。
原本恍然地望着上方的水门,在耳畔响起罗砂的声音的那一刻,同时因为眼前骤变的画面,面露惊骇的神色——
“那是。”
水门的声音响起,与此同时,他们看到上方的情形似乎发生了骤变。
旁边的罗砂和大野木听到了水门的声音,毫不犹豫地用紧绷的目光看过来——
然而。
铺天盖地的白色身影从天而降,密密麻麻的白绝大军出现的那一刻,只是抵御神树毁灭、辉夜自花岗体内复活的查克拉激流都无比艰难的忍者联军,发出一阵哗然声!
白绝…军队?!
这些查克拉……果然。
思维敏锐的忍者们抬起头,用复杂的目光,看着漫不经心地用力量恢复了被斩断手掌的辉夜。
无论是辉夜恢复伤势、还是召唤出白绝大军,一切的查克拉…都源于花岗身上的十尾。
风影说的是真的。
大筒木辉夜她……真的是利用花岗的身躯,复活的。
但白绝大军诞生,并毫不犹豫地朝着下方的忍者联军袭击上来的时候,周围的忍者们骇然地同时,毫不犹豫地立刻做好了战斗的准备!
白绝大军被辉夜投入战场之后,原本的战局立刻动荡起来。
刚刚还只是需要防御与旁观的忍者们,顿时成为了战争的一环。
或许是因为要和辉夜对抗、亦或者是因为此刻的他们面对着的是普通的白绝敌人,而非灭顶之灾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