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」
公孙执礼差点被汤呛到。
「咳。」
公孙明珠立刻看她。
「长姐,沉姐姐送你什么笔?」
公孙执礼立刻镇定。
「普通的笔。」
普通。
非常普通。
只是上面刻了她名字和一颗心而已。
洛云棠看着女儿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深。
「既然收了人家的贺礼,也该亲自道谢。」
公孙执礼被一家人看着,最后只能放下筷子。
「好好好。」
她认命道:「明日就去。」
公孙鹤和洛云棠对视一眼,满意了。
「这才对。」
公孙明珠则嘟了嘟嘴。
「长姐明天又要去找沉姐姐啊?」
公孙执礼看她。
「回来给你带点心。」
公孙明珠瞬间开心。
「那长姐慢慢去!」
公孙执礼:「……」
很好收买。
隔日一早,公孙执礼依旧照常锻炼。
虽然是休沐日,但运动不能停。
二蛋跟着她练了一段时间,如今也比从前强了不少。
两人一人拿着一对两斤重的小石哑铃,动作竟也算整齐。
二蛋对此非常自豪。
「小姐,小的觉得再练下去,小的能一拳打倒那神马!」
公孙执礼看他一眼。
「醒醒,你连牠尾巴都追不上。」
二蛋:「……」
锻炼结束后,公孙执礼沐浴更衣。
今日她没穿官服,也没穿上次茶会那身招摇的红衣。
碧珠给她挑了一身白色衣袍。
衣料轻薄,领口与袖口以银线绣着淡淡云纹,腰间束一条浅灰色腰带。
长发没有完全高束,而是半束在脑后,余下黑发顺着肩背垂落。
少了平日里的英气与张扬,反倒多了几分清朗仙气。
二蛋看得眼睛一亮。
「小姐今日好像仙人。」
公孙执礼看了看铜镜。
不说还真有点。
她拿起折扇,敲了一下二蛋的头。
「少拍马屁。」
二蛋捂着头,笑嘻嘻道:「小的说实话嘛。」
公孙执礼坐上马车时,心里还在琢磨等会儿要带沉昭微去哪。
逛街?
买书?
吃点心?
还是找个地方喝茶?
她明明不是第一次去找沉昭微。
之前也送过沉昭微回府。
可这一次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竟然有点怪怪的。
像是有一根细线轻轻拽着她。
不疼。
但存在感很强。
她低头理了理袖口,又抬手摸了摸腰间玉佩。
「奇怪。」
二蛋在外头问:「小姐,怎么了?」
公孙执礼立刻道:「没事。」
她靠回车壁,耳尖微微发热。
不就是去见沉昭微吗?
紧张什么?
又不是第一次见。
再说了,她只是去道谢。
顺便休沐日出去走走。
对。
只是这样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