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两眼,
&esp;&esp;然后从药箱里拿出银针,在烛火上烤一烤,扎进萧祇的穴位里,问他酸不酸,麻不麻。
&esp;&esp;那时候的柯秩屿是萧祇一个人的。
&esp;&esp;他攥紧刀柄,指节泛白。
&esp;&esp;然后松开。
&esp;&esp;一天晚上,萧祇在客栈对面的面摊吃面。
&esp;&esp;面摊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耳朵不好,说话靠吼。
&esp;&esp;萧祇要了一碗阳春面,加了两个荷包蛋。
&esp;&esp;面端上来,他低头吃着,吃到第二个荷包蛋的时候,筷子顿了一下。
&esp;&esp;他想起柯秩屿吃面的时候喜欢把荷包蛋留到最后,慢慢吃掉,然后端起碗喝汤。
&esp;&esp;他把那个荷包蛋夹起来,放在碗边,看了几息,送进嘴里。
&esp;&esp;吃完面,他付了钱,站在面摊旁边没有走。
&esp;&esp;老头在洗碗,水声哗哗的。
&esp;&esp;萧祇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楚宅走。
&esp;&esp;走到桥头又停下,站在桥上,看着桥下的河水。
&esp;&esp;河水黑漆漆的,映着两岸的灯笼,红的黄的,被风吹皱,碎成一片一片。
&esp;&esp;他站了很久,然后转身往回走,回了客栈,把门关上,落了栓。
&esp;&esp;他躺在床上,手伸到枕头底下,摸到刀柄。
&esp;&esp;冰凉的,缠着防滑的细麻绳。
&esp;&esp;他握了一会儿,松开,把手收回来,放在胸口。
&esp;&esp;他不能让柯秩屿选他。
&esp;&esp;柯秩屿好不容易找到亲人,好不容易有了根,有了姓,有了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。
&esp;&esp;他姓楚,楚惊鸿的儿子,云素心的儿子。
&esp;&esp;楚家在苏州城里有绸缎庄、有当铺、有茶楼、有码头仓库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