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柯秩屿简要说了发现，又问，“你那边？”
&esp;&esp;萧祇将听到的柳氏与机巧阁的关联、三年前旧案、以及春杏上山谈判的事快速说了一遍。
&esp;&esp;“柳芸……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沉吟，
&esp;&esp;“她劫走残片，嫁祸机巧阁，又主动找上门谈判。
&esp;&esp;所求恐怕不止是报复幽冥府或与机巧阁合作。
&esp;&esp;她手中应该还掌握了别的筹码，才能让公孙冶不得不考虑与她合作。”
&esp;&esp;“机巧阁想要什么？幽冥府的把柄？还是‘山河社稷图’本身的秘密？”
&esp;&esp;萧祇皱眉，
&esp;&esp;“我们现在怎么做？
&esp;&esp;柳氏在狄府，机巧阁在黑风岭，幽冥府行踪不明，寒鸦死了人也不会罢休。
&esp;&esp;四方势力搅在一起，残片到底在谁手里都难说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看向黑风岭深处：
&esp;&esp;“春杏上山谈判，说明柳氏的人现在就在岭上，或许残片也在。
&esp;&esp;公孙冶未必会立刻答应合作，但一定会设法扣下春杏一行人，或者跟踪他们找到柳氏的藏身之处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盯住春杏？”萧祇立刻明白。
&esp;&esp;“这是最快的办法。
&esp;&esp;柳氏是局面的关键，找到她，或许能解开很多谜团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顿了顿，
&esp;&esp;“但风险也最大。机巧阁和柳氏的人都不好对付。”
&esp;&esp;萧祇扯了扯嘴角，眼底却没什么笑意：
&esp;&esp;“来都来了，总不能空手而回。
&esp;&esp;你在后面策应，我去跟。”
&esp;&esp;“一起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语气平淡，却不容置疑，
&esp;&esp;“柳氏身边可能有懂机关用毒的人，两个人互相照应更稳妥。”
&esp;&esp;萧祇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反对。
&esp;&esp;他知道柯秩屿说的是事实，而且……他也不想再分开行动。
&esp;&esp;刚才跟踪春杏上山时，那种独自潜伏在敌营阴影里的感觉，让他莫名烦躁，总会下意识想到柯秩屿一个人留在下面的情形。
&esp;&esp;“那就一起。”
&esp;&esp;他点头，率先向寨子方向潜去，
&esp;&esp;“春杏进去有一会儿了，谈判不会太久。我们等她们出来。”
&esp;&esp;两人再次来到寨子外围，找了个既能监视寨门又能隐蔽身形的高处伏下。
&esp;&esp;约莫半个时辰后，寨门打开，春杏和两个手下走了出来，脸色看起来还算平静，但脚步比来时快了些。
&esp;&esp;公孙冶没有派人送，也没有派人跟——至少明面上没有。
&esp;&esp;春杏三人沿原路下山，走到一半，却忽然拐进了一条岔道，向着黑风岭更偏僻的东南方向而去。
&esp;&esp;“不是回狄府。”萧祇低声道。
&esp;&esp;“跟上去。”
&esp;&esp;两人保持着距离，尾随其后。
&esp;&esp;越往前走，山林越密，路径越隐蔽，最后几乎看不到人迹。
&esp;&esp;春杏三人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，在乱石和密林间穿梭自如。
&esp;&esp;又走了小半个时辰，前方出现一处隐蔽的山坳，坳中有几间简陋的木屋，看起来像是猎户遗弃的居所，
&esp;&esp;但仔细看，木屋周围没有杂草，烟囱有近期使用的痕迹。
&esp;&esp;木屋前，站着两个人。
&esp;&esp;一个是柳氏，依旧穿着华贵，但外面罩了件不起眼的深色斗篷。
&esp;&esp;另一个是个身形佝偻的老妪，手里拄着拐杖，眼神浑浊。
&esp;&esp;春杏快步上前，对柳氏行礼：
&esp;&esp;“夫人，公孙冶答应了，但要求先验看残片真伪，并且要知道我们掌握的关于幽冥府的‘证据’。”
&esp;&esp;柳氏神色冷淡：
&esp;&esp;“他倒是谨慎，残片呢？”
&esp;&esp;老妪从怀中取出一个扁长的乌木盒子，递给柳氏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