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专心,并且频频颔首。顾水生很满意,特别用湿溚溚的马嘴去吻了吻儿子的鼻头以兹奖励,然后才又说道:「等你到了青春期,大屌周边开始长出阴毛。」他猛地挺直虎腰,再用眼神引导儿子,朝自己耻部上那片浓浓密密的阴毛丛看去。「这就是阴毛,俗称屌毛、或鸡巴毛。等你十三四岁时,屌儿说不定就会长得像爹的这么粗大喔。睪丸自然也会开始分泌雄性激素,频繁接触性刺激,或者长时间禁欲,大屌对外在刺激的反应变敏感,就会从马嘴里流出来前列腺液,懂吗?」
「阿爹好厉害喔,当真学识渊博吶!」顾老六刻意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父亲。
顾水生很受用,乐呵呵地说:「这类知识,我都是从书上得知的啦!」
顾老六一听,相当惊讶地说:「不会吧,咱们这里有卖这方面的书籍喔!」
「只要不怕花银子,连小黄书也买得到,有的还附色情插图咧!」
闻言,顾老六毫不思索便说:「哇靠!太极国原来这么开放吶!」
「听来蛮有趣的,哇靠是什么意思?」顾水生饶富兴味地问道。
「呃,哇靠是一种情绪性的口语,用来表达惊讶、吓到、震惊或惊喜。」
「那你从哪里学来的?而且还知道咱们的国家叫太极国,很了不起喔!」
一夸赞完,顾水生的右手立马放开自己的大屌,改去轻拍儿子的背部。
顾老六一时口快,换来父亲的质问。幸好他未雨绸缪,早就有所准备,拟定好腹稿。于是,有持无恐的顾老六,一脸平静,双手照样不紧不慢地掐捏着父亲的两粒卵蛋,启齿说道:「爹!如果我告诉你,我在娘胎的时候,其实已经听过你的声音,这你相信吗?」对于儿子出生后,诸多异于常情之事,顾水生都以早慧视之,并且欣然接受。换句话说,他内心已经说服自己,不要以大惊小怪的心态,去看待儿子的行为。可现在听他一本正经的开场白,顾水生还是颇为意外,虽然极力克制,不让自己的神色泄漏内心骤然掀起的惊天骇浪。但他细微的肢体语言,仍然出卖了真实的情绪。使得与他互相对视的顾老六,就看见父亲的眉毛猛地上挑,眼里露出讶然之色,一闪而过;同时查觉到父亲轻拍他背部的手掌,突然顿了顿。
他不禁暗暗给个赞:「嘿,可以啊!我这个便宜父亲面对突发的状况,一时之间虽然无法置信,但力持冷静的表现,仍然可圈可点。莫非是阴茎特别粗大、卵蛋又格外圆硕的缘故,付予他强大的自信心,无形中连临场反应的能力也提升了?」
震惊之后,顾水生正寻思着该如何回答,才符合自己努力营造的慈父形象。
忽见儿子一脸期盼,以赞赏的眼神看着他。顾水生忽然觉得浑身充满力量,仿佛自己吃了仙丹妙药一般。他立马挺起胸膛,满脸笑意很果断地说:「无论你说什么,爹都愿意相信。何况是这么神奇的事,你快快讲来,让爹增长增长见识。」
看他一脸真挚,言词恳切,不像是做假的样子。
顾老六既感动又惭愧,因为他接下来打算讲的话,都是经过详细推演的精密谎言。虽说他的出发点是善意的,但终究是一种欺骗的手段。尤其是想到父亲对他的关爱,那份愿意完全奉献己身的心意与无私的精神。顾老六实在不忍心欺骗他,不由心想:「父亲那么重视自己的大屌,刚才我拂了他的好意,他好像颇为失望。如果我现在主动去爱抚他的大屌,他应该会很惊喜,不再全神贯注,听我到底会讲些什么。这样我就可以稍为弥补对他的亏欠,同时又能验证自己的推测……」
原来,顾老六一直都有在留意,那个把他父亲的大屌当作温床的系统。发现先前他父亲用右手将自己垂在胯下的大屌抓起来的时候,他的右手都会反掌握在黝黑海绵体的中央处,大拇指即便压到系统的身体,他父亲却毫无所觉。而顾老六看到的是,他父亲的大拇指与系统的身体重迭在一起,呈现一实一虚的超自然画面。这成功勾起顾老六的好奇心,很想亲自体验一把。只是考虑到儿子抚摸父亲的阴茎,终归不是什么正经事。他才裹足不前,既而将跃跃欲试的冲动给压下来。如今欲望死灰复燃,顾老六想到便做,毅然将掐捏卵蛋的右手腾出来,逕直往他父亲的大屌抓去--由于顾水生放任不管后,他那条软弱无力的黝黑大屌,当然就会从他耻部的浓密阴毛丛里垂挂而下,那长达十几公分的黝黑海绵体,刚好将他垂在阴茎根部下的硕大阴囊,从中一分为二,因为阴茎永远都会垂在阴囊的前面。换个形式来说,如果顾水生那条软趴趴的大屌是包青天,那么他两个大如鹅蛋的睪丸,就是常年随侍在侧的王朝马汉。而顾老六掐捏两个卵蛋的双手,掐弄间,他两只大拇指很难不去碰触到那肥大的黝黑海绵体。导致他父亲的大屌,轻微抖动不定。对此,顾水生并非毫无所觉,只是压根没放在心上。因为他突然想起来,顾老六喝完米浆后,他都还没帮儿子拍背,以避免或降低溢奶的情形发生。所以,顾水生刚刚才会将抓在手中的大屌放开,腾出右手去轻轻拍打儿子的背部。然后,他满心期待等着听儿子讲故事,却看到他露出犹豫不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