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手掌的动作制止。
“7”
戒尺还在挥下,那种刺痛感逐渐变成了钝痛,像手掌上捧了一块儿烧红的铁。
手心已经红得可怖,伴随着肿胀,痛觉一直绵延不绝。
牧承还在抬起手臂,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我以前并没有经历过这等疼痛,以至于我浑身发颤。我已然承受不住。
心中被委屈填满,高抬着的手想直接回收。
牧承看出了我的意图,他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小臂,余下的戒尺都噼啪落在了那只手心上。
直到数到十下,牧承才放下戒尺,看向我的目光才稍微放松。
这一整套惩罚下来,于我而言,更多的是他自己对事实的确认,而不是在关心我的感觉。
牧承根本没有过问我到底为什么不进行报备的原因。
他只是认为,没有做到,就是错了。
我感到整个胸腔泛起了酸,以至于每一下呼吸都很费力。
“您就不问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吗?”
似乎牧承这才有空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是您先不回我消息的。”
我讲出这句话,再也忍不住,整个人哽咽起来,泪水糊了一脸。
我以为当我说出我的想法时,牧承至少会表示理解。
但他没有。
他只是淡淡的,对我说:
“我不回你,你就不用报备了么?”
那一刻,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我的感觉,我只感觉整个人被这句话重重锤了一下,甚至比刚刚的十下戒尺痛上更多。
我感到大脑神经都拧在了一起。
原来还可以这样回答。
原来整个事情,都是我做错了。
我终于敢抬头看向牧承,他还是那样的表情,冷淡疏离,没有任何的波动,和以往他关爱的模样完全不一样。
我愣在原地,脑海中反复咀嚼这句话,也一直在消化他对我现在的态度。
就在我以为事情结束了之后,牧承突然开口:
“你有没有背叛我?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