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抖着，汶侑。
&esp;&esp;把姓和名都叫全了，在这个语境里，比任何简称都更亲密。
&esp;&esp;昵称是用来给别人叫唤，全名是用来确认是你，就是你，没别人。
&esp;&esp;高潮把人所有的防御一并带走，剩下的只有本能的确认——
&esp;&esp;谁在给你这个高潮，就是谁。
&esp;&esp;他在她耳边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&esp;&esp;接下来的几次她做到睡着了。
&esp;&esp;她这几天连轴转的亏空加上连续两次高潮的消耗，意识沉了下去。
&esp;&esp;呼吸从急促变深长，嘴唇松开，眉头舒展，脸侧在枕头上，身体还保持着被他从背后抱住的姿势，睡着了，真的睡着了。
&esp;&esp;但苏汶侑不放过她。
&esp;&esp;阴茎还在她体内，硬着，没射。
&esp;&esp;他把她的身体侧过来，保持侧入的姿势继续抽送，速度放到极慢，但幅度故意拉大，全根抽出来，茎身擦着阴唇过去，再全根推进去，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睡着的身体会做出一个无意识的反应，阴道壁收缩一下，腿蹬一下，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软的气音，然后继续睡。
&esp;&esp;他等，等她沉到更深度的睡眠，呼吸变得更平稳，肌肉更松弛，然后在她即将彻底滑进深层睡眠的临界点时深顶一下。
&esp;&esp;这一下从龟头到根部全送进去，撞上宫颈口，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了半寸。
&esp;&esp;她哼了一声，没醒。
&esp;&esp;他再用指尖去勾她的阴蒂，食指弯曲，用指甲的背面很轻很轻地刮那个还红肿着的小核。
&esp;&esp;阴蒂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，尤其是高潮以后的阴蒂，血管还没消下去，神经末梢全摊在表面，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叁倍传到大脑。
&esp;&esp;她的身体对刺激是诚实的，阴蒂在他指尖下跳了一下，入口跟着收缩，新的体液从里面渗出来，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。
&esp;&esp;苏汶婧醒了。
&esp;&esp;身体先醒，意识跟着醒。
&esp;&esp;但没醒透，属于睡和醒之间。
&esp;&esp;眼睛睁开一条缝，看见了床头灯的琥珀色，又闭上了。
&esp;&esp;苏汶婧有起床气。
&esp;&esp;从小就有的，冯雪说过，苏汶婧的起床气是人类未解之谜榜单上的第十叁项。
&esp;&esp;平时好好的一个人，被吵醒了能六亲不认叁十秒，在这叁十秒里跟她说的话她会答应，但答应了以后自己完全不记得，所以千万别跟她在这叁十秒里签任何口头协议。
&esp;&esp;她抬手就打。
&esp;&esp;手掌甩过去，落在苏汶侑肩膀上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比她俩感觉最高潮的做爱声还响脆。
&esp;&esp;那一下使了劲儿的，她平时打人的力度就不小，此刻被从睡眠里硬拽出来，带着没散的起床气，下手更重。
&esp;&esp;但苏汶侑刚挨了一下她就没力了，手腕从他胳膊上弹回来，垂到床单上。
&esp;&esp;滚蛋——声音是哑的，拖长，我好困——
&esp;&esp;苏汶侑任她打，不躲不挡，肩膀硬扛了她一巴掌，皮肤上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子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甚至在她打完之后扯了一下嘴角。
&esp;&esp;姐姐无论做什么，都很可爱。
&esp;&esp;他凑到她耳边，他知道她现在处在冯雪说的那个叁十秒窗口期。
&esp;&esp;大脑皮层的防御还没启动，社会性的伪装还没上线，问什么答什么，答应的全算数。
&esp;&esp;姐姐。
&esp;&esp;她嗯了一声，收到了不想处理。
&esp;&esp;睡过去以后还记不记得我是谁。
&esp;&esp;她用鼻子哼了一声，那种哼翻译过来是“问的什么废话”。
&esp;&esp;今晚算不算数。
&esp;&esp;算——她拖着尾音，不耐烦的语气拉满了，但答案本身不打折扣。
&esp;&esp;明天醒了还认不认。
&esp;&esp;认。眉头皱起来了，那个小竖杠在眉心出现，是暴风雨前最后的预警——你再问一句我就翻脸了。
&esp;&esp;他还真问了。
&esp;&esp;那以后——
&esp;&esp;她终于睁眼了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