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塞不进去,你就哇哇哭…不过还是很乖的,我叫你抱着腿就乖乖抱着腿…后来我想拔出来换个姿势让你更舒服一点,你居然夹着我不让出去……”
整根粗壮的棒身在小逼里残忍又色情地进出碾磨,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道里一点点后撤,刻意抚慰、剐蹭、摩擦过那些极度敏感的肉壁凸起。
最后推到穴口,在伊薇尔即将感到空虚的瞬间,又如狂风骤雨般猛地往回狠狠塞满,鼓鼓囊囊的睾丸重重压在她腿根,故意拍出色情黏腻的声响
不仅是小逼在遭受无情的挞伐,伊薇尔的奶子也沦陷了,红彤彤的乳尖被阿列克谢含住,灵巧粗糙的舌头打着圈地舔弄着周围的乳晕,时不时还用尖锐的虎牙轻轻啃咬。
伊薇尔在上下夹击的强烈性刺激下,迅速流失了全身的力气,原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彻底成了一滩水,小逼大敞着,毫无反抗之力,任由大鸡巴逐渐加速,进进出出,砸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浪花。
第一次发热期……伊薇尔混乱的记忆里,明明记得那个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是圣厄迪斯……
怎么、怎么会变成阿列?
“啊嗯…你骗我…唔…不是你……”伊薇尔摇着头,泪水将银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。
她不相信,她想要努力在混沌的大脑里回忆当时的场景,可花茎里却被粗壮的鸡巴碾过一轮又一轮致命的快感,逼人的酸麻与舒爽,山崩地裂一般将她的思绪彻底冲散。
“怎么还学着自欺欺人了?”阿列克谢无奈地叹了口气,异色瞳里却满是偏执的暗芒,“是我不好吗?我又年轻又帅气的,哪里比不上老头子了?”
漂浮在半空中的水母灯将舱室染成一片奢靡的粉色,颤动不止的贝壳大床上,两具赤裸相连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,性器嵌合,拉开,再狠狠嵌合,再无情拉开,湿漉漉的嫩逼被迫反复吞吐着尺寸惊人的肉棒,交合处的软肉被翻搅得一塌糊涂。
纤细的手臂横过贲张隆起的背肌,莹白与蜜色的皮肤互相摩擦,浸出油润的汗水,淫靡瑰丽,衬着柔和弥漫的光线,仿佛一副洛可可时期的经典情欲油画,爱神与太阳神放纵偷欢,肆意沉沦。
“嗯啊…唔…噫嗯…哈、呃啊啊……”伊薇尔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。
腿心插满插深的鸡巴越来越快,龟头狠狠顶碾过脆弱的花心,企图钻进小小的子宫里。
在又一次刁钻的研磨下,伊薇尔再也忍不住,身子倏地一阵痉挛,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洒出一大股淫润的骚水,将粗硬的肉棒浇得淋漓尽致。
媚肉发疯似的痉挛收缩,绞的柱身都要炸开了,血液轰隆隆地灌进下身,阿列克谢受不了这么慢腾腾的了。
“啊!”伊薇尔惊呼一声,两条分躺在少年腰侧的细软长腿被粗暴地一把拽起,强硬地并拢在一起。
这完全就是一个只管露逼给男人操弄的姿势,狰狞火热的鸡巴在翻开殷红花唇里剧烈狂暴的抽插。
“妈咪,爱你…我好爱你……”阿列克谢牢牢圈紧伊薇尔紧闭双腿,膝盖撑起身体,跪直在柔软的床垫上,不计后果地加速挺起鸡巴猛烈冲撞。
啪!啪!啪!啪!
肉棒直进直出,疯狂地砸穴捣弄,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钉死在床上,泛着甜香的水液顺着股沟一股股地淌流下来,如同失禁一般,将纯白的贝壳床垫打湿了一大片。
“不…啊哈…阿列…太深了……”伊薇尔媚泣连连,脆弱的宫口被粗暴地撑开摩擦,尖戾的快感直冲天灵盖,魂都仿佛要被鸡巴撞击出窍。
“舒服吗?伊薇尔,你舒服吗?我要爽死了…我们早该做爱了,都怪老头子,老混蛋!”
破碎的哭声完美没能唤起怜悯,阿列克谢喉结攒动,滚出低哑的轻笑,笑声中压抑着野兽破笼而出的疯狂。
“哈哈哈,他死了,真好啊,妈咪…往后就只有我能操你的小逼逼了…嘶,还敢咬我,操烂它,怎么样?”
阿列克谢放肆地耸动腰胯,肉粉的嫩鸡巴一次又一次,狠捣进软嫩的宫口,逼她泄出更多失控的甜腻淫哭。
伊薇尔瘫软在他身下,硕胀圆鼓的大龟头连番顶开宫口,残忍地奸淫着幼嫩的子宫。
铺天盖地的尖戾刺得她头脑发涨,眼前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白点,怎么也挣扎不开,只能撅着屁股任由少年的大鸡巴在小嫩逼里飞进速出,掏出大把大把淫汁浪液。
伊薇尔仿佛溺了水,大口喘息,精致的小脸满是泪痕:“唔唔呜…不要不要…啊啊…太快了…真的太快了…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太慢了?那再快点,直接把妈咪操上天!”阿列克谢愈发粗暴,更用力地摆弄着结实精壮的腰胯,鸡巴在狭窄的逼穴里肆无忌惮地上挑下插,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那些翻红的媚肉全数带出,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将它们重新顶回最深处。
随着抽插的急剧加速,少年跨下长得格外硕圆沉重的囊袋,也顺着全根没入的茎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