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丝(gl微肉)(2 / 3)
是情趣用具,有细而硬的长鞭,毛绒项圈,跳蛋,尺寸不同的假阳具……
我把玩着一个尺寸偏大的假阴茎。
怕恶心到自己,我没有买那么仿真的阳具,余光看见她的身体正微微打颤,哦对,我想起了,她还是处,怕疼。
我轻笑,半安慰半羞辱道:“本来是想选根大点的阴茎给你破处的,但仔细一想,又觉得太可惜…用假阴茎插你,那第一次进入你阴道的只是根冰冷的棍子,那样对你太冷漠也太粗暴……我不想这样。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欸,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的冷落。那么,现在,把腿分开,好不好?”
她没听我的,光着身体摔到地上把她摔痛了,眼泪啪嗒啪嗒掉。
哭成这样,确实有些扫我的兴。
她心理上暂时接受不了,好,没关系,那先洗澡吧。
因为一直有在锻炼身体,训练力量,我现在力气大了不少,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蹲下,抱起她,往浴室走,我虽然一直知道她瘦,没想到这么轻。
浴室很干净,但地板是冰冷刺骨的,我把她轻放到地板上。
我发现她的嘴唇微微发紫,她看上去冷得有些受不了了,表情发僵,弯曲着腿,尽量减少皮肤和地板的接触面积。
不过我不怎么怜悯她。
我打开花洒,往浴缸里放水,把她抱到浴缸,接触到热水的一瞬间,她木木的表情才被激起一些波澜。
因为她手被绑着的,我懒得给她松绑,简单给她洗下身体就行了,洗头吹头太麻烦。
我拿起台子上的毛绒发圈,把她头发束成丸子头,这样可以避免沾到水。
她紧绷的表情在热气的氤氲下慢慢松弛,脸色渐渐变得红润,恢复了一些人气。
简单给她做了清洁,裹上浴巾给她擦干后,把她抱到我房间。
这个房间我不常睡,当时只为了折腾张祺尧,在里面摆了张床,安了投影仪,我就睡过一两次。
大多数时候是林峪在睡,林峪对住宿条件没有过高要求,干净整洁就行。
因为这不是我常睡的床,所以这房间少了很多装饰,并没有我的卧室温馨。
冷冷清清的,桌上那小盆多肉勉强算是这房间的一点生机。
床单是白床单,提前让林峪换过了。
这次不必再征求她的意见了,很浪费时间。
拿了脚铐,给她拷好后,我掐着她的大腿根,将她的腿大力分开,露出她从未暴露在别人视线里的私处,没怎么被玩过,看着还很嫩,不过今晚就会被摧残了。
塞进第一根手指的时候,她就很受不了,难受得皱起眉,像虾一样弓起背,她觉得涨,我能懂这种感觉,从来没被探访过的地方,没有任何润滑,直接被捅进去了。
除了生理上的痛与涨,更多的是心理上被强迫的烦躁与抵触。
我塞到两指后,她不再只是咬唇忍耐,而是尖叫出来,觉得痛觉得烦觉得难以忍受。
我动作放得很慢,但顶得很深,她适应不了这种程度的玩弄,一直在忍,齿尖把下唇咬破了一个小小的口,往外冒血。
她没有骂我的心思,羞愤与排斥的情绪已经将她头脑淹没,只有泪,只有越来越汹涌的泪水昭示着她对我的无声抵抗。
但我已经厌烦她的泪水,以及她时高时低不规律的叫床声。
我拿出床头柜的口球,堵住了她的嘴,因为很烦。
初夜这么美好的时刻,而她一直在制造杂音,这让我很烦。
这可能让我失去对她的耐心和对她的呵护。
但我不想这样,这是她和我共同的第一次,我不能容忍她破坏我难得的美好体验。
看她逐渐能适应两指了,我加了第三根手指。
可能是刚刚她的尖叫把我弄烦了,我的耐心消散大半,所以捅得也心不在焉。
因为手和脚都被束缚了,她挣扎的幅度有限,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绝望。
随着我越来我粗暴无章的抽插,捣弄出了水声,是她逐渐分泌的体液声。
但在我手指往深顶时,她的表情拧到了极点,我还是头一次见她露出那样疼痛的表情,就像身体上的某一处伤口被硬生生撕裂。
看她反应这么大,我正插她的手指顿了下,犹豫了几秒,还是拔了出来,拔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食指和中指上挂着一点血丝。
可能我太粗暴了,把她里面弄伤了,垂眼看,发现她的穴口也挂着一点血丝。
透明体液混着血丝冒出穴口,虽然不多,但确实也让我失去了玩弄她的兴趣。
我觉得她有点无聊,很容易就玩腻了。
不塞口球叫得太惨,会扫到我的兴;塞口球的话,就只能听见她呜呜的呻吟。
发声被限制,那种痛苦的声音也就很容易被人忽视,听不到声音,那我就只是在无意义地重复。这很无聊呀。
我突然觉得她还不如我养的狗。
因为就算是扔飞盘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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